Purple在伙伴中间我们才能成为同志

采访后记 | 生来平等,何谓尘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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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昨日采访后记

先说一些琐碎的话。

我对LGBT的认知,开始于某个已经被遗忘了名字的港片,模模糊糊记得有这么一个场景:午夜的尖沙咀,隐匿的Gay bar,狂欢的人群,一个男人蹲在门口的巷子里,在昏黄的灯光下吐着烟圈,沙哑着嗓子说:“我们都是有罪孽的人。”

另一段经历——高中时的朋友M小姐,曾经非常胆怯地告诉我说,她是双性恋。不可否认当时的确是吃了一惊,但是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对我说“感觉自己好恶心”的M小姐,真的是感觉心里被揪了一下。

不是异性恋明明什么过错都没有啊,为什么要承受这种折磨。我们平等地拥有选择爱谁的权利,我们平等地接受着、给予着干净的爱,不该被谁套上枷锁、打入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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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和一位很暖也很牛的学长孙王斌约饭采访,他是校学生会行知计划暑期实践项目成都支队的支队长,在今年八月下旬和自己的队员们去了成都同乐健康咨询服务中心——一个有关LGBT群体和艾滋病关怀的组织,在那边度过了十五天。

其中有两个小细节很触动我:

第一个,“发聲Speak Out”,个人很爱这个名字,很酷。社会上太多的误解太多的非议湮灭了他们的声音,让他们无奈地沉默,让他们成为了远离大众的角落里的人们……太需要发声了啊,太需要给他们时间给他们平台去讲出这个群体心里所想的,太需要让其他人闭上嘴巴给予他们起码的尊重,听他们自己向世人介绍真正的自己。

第二个,关于艾滋病。学长说,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有人被确诊患有艾滋病,那种感觉很不舒服。的确,也许昨夜还在感叹星辉斑斓,岁月漫长,今早就被告知死亡原来离自己这么近,美好的东西仿佛一瞬远去,褪色,失声。旁观者都会忍不住的心酸难受,更何况是真真切切经受着这个打击的人。

患有艾滋病的人很多都陷入了一种悲观消极的心理状态,活的很痛苦很压抑。而在这里需要强调一下,艾滋病不可治愈却可治疗,有合适及时的药物治疗和积极乐观的心态,艾滋病患者是有可能和正常人一样终老的。所以,他们需要的是怀抱,是陪伴,是关心,而不是冷眼和躲避,那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。谁的生命都一样宝贵也一样脆弱,任何人都值得我们去用心对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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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需要引领者挺身而出,去破除那陈旧封闭的旧观念,去把平等的权利和尊重还给LGBT群体,让所有人都能安然接受自己的、别人的与生俱来的生理属性,不因自己是少数者而负累,不因别人是少数者而歧视。

我的思路很乱,话很絮烦,然而我知道,我只是想为他们发发声而已。

生来平等,何谓尘埃。当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成见去了解,当越来越多的人学会发声,当越来越多的人成为引领者,我相信一切都会很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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